第159章 两人交锋
上次遇到上官兄弟，红袖就打起了贡布的注意，两兄弟送了这么大一个把柄，红袖不好好利用，怎么对得起小财神称号。
不过之前是慢慢渗透，给上官家的贡布留了一线生机，如今，是要彻底断了人家的路！
索浩也没反对，当然，反对了，红袖也不会听。
上婕妤说道先皇后的时候，虽然脸上笑着，可是声音透露着一丝狰狞，十分违和，还有好几次，索浩无意中发现，上婕妤瞪着暖暖的目光，并不友善。
所以索浩猜测，上婕妤，可能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般，尊敬先皇后，试试也无妨。
再说上官兄弟，的确是不能再入皇城，抓到了，他们就是知法犯法，活该！
吉祥领命而去：“是，世子夫人，红袖姑娘！”
这时，红袖的调香，也进入尾声，有五大种类，与暖暖身上的香味有些类似，又多了一股香甜，索浩觉得最后一种最像，可是又觉得少了点什么！
言笑笑闻着，这些香虽然味道还不错，可都比不上她和红袖用的，没想红袖还是调香高手。
言笑笑指了指桌上吃肉饼的猫：“会不会是本身用的另外一种香，和暖暖身上的香味相撞，形成了一种新的香？”
“有可能，我试试！”红袖重新调整了一部分香味的比例，然后，引入暖暖身上的香味。
索浩再三确认，就是这种香！
言笑笑和红袖闻了闻，这是一种能把人五感提升到极致舒适的气味，能让人上瘾的香味，的确是！
对方用香，而且还能经常接触到暖暖，这个上婕妤，真的有很大的嫌疑。
皇宫里，面见皇上的言渊，谈吐自如，从容不迫，凤帝十分满意，虽然还比不上言凌川的锋芒毕露，可智谋不容小觑。
仔细打磨，假以时日，必定会成为栋梁之才。
言渊性子比父亲更为温和，更有利于守成，可以成为以后帝王的肱股之臣。
凤帝少有的来了兴致，招呼言渊下棋，一攻一守间，言渊进退有度，下成了和棋。
凤帝哈哈大笑：“不错，有你父亲风范！”人老了，估计容易怀旧，凤帝最近会时常想起以前言凌川在的时候。
父亲，对于言渊来说，是十分陌生的，兴许小时候见过，但是已经不记得，他对于父亲的记忆，全都来自别人的描述。
对于父亲，言渊不评价，拿出自己的册子：“皇上，这是草民这些年游历所记的心德！”
凤帝打开一看，首先心中暗叹了一句好字，越看到下面，越是心惊，之前以为言渊有待打磨，可是这些东西看下来，才知道这个孩子已经成长成了当年父亲模样，一样胸有沟壑。
“好好好”凤帝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言渊上面记载，乃是各地的学改，里面不光有各项制度，还把个地方所需要的经费，一一算出来。
当初言凌川提出，世家逐渐迂腐，朝廷需要新鲜的血液，可以启用寒门学子。只是这个提议还没来得及实现，言凌川便辞官，怎么都挽留不了，提议也就从此耽搁下来。
直到今日，在言渊的手中，重现光芒。
只是寒门学子，光是靠自己科举，每次来到皇城的人，数量极少，无法和世家抗衡。
言渊的办法一旦实行，就会有大批寒门学子能上学，能入皇城科举，到时候，可选的人变多，何愁没人用。
“你想要什么奖励，跟朕说”凤帝感叹，言凌川杳无音信，他的儿女倒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皇上，请准许小妹和陌家世子和离！”言渊直直跪下，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求小妹能身体健康，自由自在。
凤帝笑容凝固，逐渐淡下去，恢复了以往的高深莫测，这一对兄妹，倒是挺相似，一个个要逃离皇城，放佛这里有恶鬼一般。
凤帝威压散开，注视地上的言渊：“陌家待她不好？”
这两天住在西北侯府，言渊能感受到，侯府上上下下都很喜欢他妹妹，当然主要是他妹妹讨喜：“西北侯府待小妹不错，可是皇城的人，并不友好，小妹从小体弱多病，并不适合四处奔波！”
此时的凤帝，一改之前的和蔼，问题特别尖锐：“想说朕的人无能？”
偏偏言渊不会看脸色，还直接赢抗：“既然皇上都知，那便是为了权衡，不能给小妹一个公道，既然不能给公道，为何不能补偿？”
“皇上，多数的孽，都是你皇家的人做的，你让小妹为皇家办事，却另一面又不约束皇家的人，让他们肆意伤害小妹，这不公平。”
凤帝面上冷意更甚：“你父亲都不敢这般对朕说话！”
听到这句，言渊猛的抬头：“所以姑姑仙逝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面有恨，言渊闭上眼睛，他被母亲影响太深。
“你放肆！”凤帝猛拍桌子，李公公急得不行，这言少爷可是什么都敢说。
上一辈的事情，言渊不想深究，只想保护自己妹妹：“如今后宫的人，还惦记杀姑姑的侄女，请皇上开恩！”
“滚”凤帝喝斥，手上青筋暴露，可见有多愤怒，仿佛是那些见不得光的隐秘，突然被暴露在阳光下，让人难堪不已。
言渊恭敬行礼出去，姑姑葬送在这皇家，他绝不允许妹妹也葬送在这里。
凤帝望着窗外的太阳，明明艳阳高照，他却觉得有些冷。
言觅瑶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王爷，妾身选择这皇宫地狱，只愿言家后人，无需重蹈覆辙，那便足够！”
“王爷为了大业，舍弃我和孩子，我和孩子，也舍弃王爷！”
凤帝缓缓闭上眼睛，那些尘封的记忆，逐渐涌现，让人猝不及防。偶尔午夜梦回，似乎都能看到那个孩子在指责他狠心，明明自己是个凉薄的人。
孩子啊！
上婕妤在自己的寝殿给自己指甲上豆蔻，那是用最红的木芙蓉捣碎敷上来的：“言凌川的儿子也来了？”
侍女弯腰回答：“是的，娘娘，皇上见了片刻，便让人出宫去，想来也没什么特殊的！”
上婕妤点点头：“盯着点，别让他坏了计划！”这次，她一定要成功！
侍女有些犹豫的说道：“是，娘娘，可是两位公子，怕是还没有离开！”
上婕妤不耐烦，将手上的小刷子一扔：“让他们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