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9 质变

  阿宅和巴尔利亚的约定，或许很多人已经忘记了，但既然说到了，就稍稍提一下吧。
  那是阿宅还在奈叶世界的时候，在一个夜黑风高……好吧，是一个晚霞时分。
  ‘吸血鬼’时崎狂三和科洛丝.林希，在吸食了阿宅美味的鲜血的同时，也让阿宅的意识，进入到了自己的体内。
  而后，在那里，他见到了一只可爱的……人外娘！
  人外娘大喊着要吃掉阿宅——各种意义上的，而阿宅，为了守护自己的‘纯洁’，果断奋勇抗争，并最终，成功打败了这个在自己体内居住却从来不交房租的可爱人外娘。
  期间的过程，那叫一个荡气回肠、缠绵悱恻（？）。
  事后，人外娘巴尔利亚同学表示自己当时鬼迷心窍，而正直纯洁的阿宅少年，则表示自己的身体哪怕被玷污了，但内心却绝对不会背叛伟大的科洛丝大人。
  恩，至于什么轻吻啦、kiss啦、打波啦、法式长吻啦，那仅仅只是为了学习知识！
  没错！就是为了学习知识！
  ……
  好吧，写上这么一段，总感觉自己会被和.谐的样子……
  如果各位真的想不起来，可以回到《229章阿宅的回忆，相隔十年的光暗再会！》中慢慢观看，而想起来的同学，想必，也已经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阿宅曾经答应过巴尔利亚，要带她回到过去她离开家族的那个时间段。
  而现在，阿宅不仅做到了，同时，他还帮助巴尔利亚铲除了躲在阴影中的敌人。
  若是处于阿宅的那个时空，这样做，或许不过只是顺手的事情，阿宅既不会要求巴尔利亚报答，也不会提出什么要求。但此时，阿宅所在的时空是在过去！
  阿宅的任何行为，只要对未来产生了影响，那么他。都会受到因果律的诅咒。
  哪怕阿宅拥有了超越虚空界限的力量，但因果，这个可以和命运法则抗衡的法则，也一样影响到了阿宅。
  远的不说，当阿宅完成了撮合自己父母的任务之后，他的实力，便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限制。
  除非阿宅回到现代，否则，因果的诅咒，会像缠绵的丝线一般。不断在他的周身缠绕。
  这还是阿宅没有改变过去，仅仅只是促进的结果，如果强行改变……恩，请参照阿宅失忆了十年的义姐仲村由理。
  阿宅没有想过要改变过去，至少。他不会去改变那些他知晓的过去。
  比如老爸和老妈的结合，比如老爸和其他妈妈们的啪啪啪事件之类的。
  至于巴尔利亚家族的问题，阿宅觉得，如果因果没有发生改变，那么任何世界线下的自己，都会去帮助的。
  帮忙归帮忙，阿宅可不认为。这样做就可以制止因果的诅咒。
  果不其然，在将攻打巴尔家族的祸之团全部囚禁之后，阿宅的实力便被进一步弱化，从超脱虚空的境界中跌落，回到了无限接近虚空顶点的黄金极限。
  对此，阿宅其实早就有所预料。黄金极限显然不会是弱化的终点，黄金初阶，甚至白银位……只要阿宅继续呆在这个时空，他的实力，就会不断下降。
  好在。阿宅的手中还有着各种可以提升实力的道具，在这些道具的帮助下，他的实力，可以勉强维持在黄金高阶左右。
  这个实力，已经足够阿宅面对绝大多数敌人了——顺便一说，这个绝对不是咱看现在的阿宅太强，而顺手加上的设定！←_←
  既然知道实力会倒退，阿宅，在降临在这个时代之前，自然也已经想出了对抗的办法。
  从根本上来说，后期真正能够威胁到阿宅的，大概也只有魔王，也就是黄金极限等级的强者，至于其他黄金种，只要不是那群老古董，阿宅都可以依靠秘术将他们玩死。
  至于老古董出来了的情况……恩，这么一群宛如背景一样存在的家伙，没事情出来卖个萌可以，让他们打架……魂淡！咱连守护者七圣和毁灭者十二王都来不及给出场机会了，哪里还有空闲给那群家伙呀？！
  话归正题，哪怕是面对那些魔王级的存在，阿宅也不是真的没有一拼之力，实在打不过，不是还可以跑到虚空外面吗？
  世界内的诅咒，可是无法带到虚空中的呢！
  当然，这种小号打不过就上大号一样的举动，阿宅是不准备使用的，打一个boss跑一次虚空，阿宅可没有这么闲。
  明明眼前有可以‘利用’的资源，为什么还要自己亲自上？
  没错，阿宅的目光，在还没有降临之前，就已经投向了巴尔家族。
  他和巴尔利亚的关系，那可是真正的一体双魂——如果加上希望，其实应该是一体三魂来着……
  面对阿宅的‘窥视’，巴尔利亚并没有感到不快，如果没有阿宅的帮助，巴尔家族，或许在‘三十年前’便已经被毁灭了，帮一下忙而已，根本用不着阿宅亲自开口。
  “将巴尔家族的影子团散步到世界的各个角落，各位，请务必将白龙神的位置找出来！”
  那是巴尔利亚成为家主一来第一次使用影子团，这种类似刺客一样的秘部，原本，是不应该在阿宅面前被提起的。
  不过，无论是身为家主的巴尔利亚，还是身为大长老的巴尔贝拉，她们似乎都没有在意这样的小事。
  巴尔贝拉，说的简单一些，便是上一章提到的黑发丽人，她是整个巴尔家族中最古老的存在，传言，她在地狱世界还没有出现之前，就已经诞生了。
  她的命令，再加上巴尔利亚的偏袒，让居住在巴尔家族中的阿宅，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最高待遇。
  要知道，就算是魔王亲至，巴尔家族。也从来没有给出过这种程度的礼遇。
  仅仅救命之恩，真的需要这么报答吗？
  某次晚饭过后，阿宅曾经跑到书房，向巴尔利亚提出过这个问题。
  而对方的回答……
  “其实我一开始也只是提议给你魔王等级的待遇。怎么说我们也相处了不少时间，你的性格我还是了解的。”
  不知道为什么，巴尔利亚那个时候的脸红红的，叫好像晚饭时的葡萄酒颜色一般。
  “不过贝拉奶……不对，是贝拉姐姐说让我换成最高的待遇，你也知道的，贝拉姐姐她虽然平时不管事情，但只要一说话，那么就算是家主，也绝对没有办法反驳。”
  巴尔利亚并没有说实话。这一点阿宅相当清楚。
  正如巴尔利亚自己说的那样，和阿宅一起生活了许久的她，对于阿宅相当了解，但反过来说，阿宅对于巴尔利亚。也有着十足的认识。
  不过，阿宅并没有拆穿巴尔利亚的谎言，他只是耸了耸肩，而后如平常一般转身离开。
  倒是巴尔利亚，在阿宅离开之后不久，直接趴倒在了桌上，而她的脸色。更是直接变成了赤红。
  “呜，贝拉姐姐真是的，为什么会是阿宅呢？”
  巴尔一族最高的待遇，外人或许不清楚，但对于历代巴尔一族的历代族长来说，这从来不曾使用到的礼仪。其实还代表着……求爱的意思。
  求爱……
  简单点说，那就是想和你啪啪啪。
  再进一步解释，那就是我们的族长，想要和你成为夫妻，然后啪啪啪。
  唔。是不是有点太重口了？
  那咱换一种说法好了。
  这是只有族长才能拥有的花嫁，代表着爱，以及誓言。
  而巴尔贝拉提出要给阿宅最高待遇的潜在意思，便是希望巴尔利亚，能够成为阿宅的妻子。
  也难怪，巴尔利亚会顾左右而言他了！
  提问：巴尔利亚对阿宅有好感吗？
  答案显然是肯定的。
  虽然一开始两人是敌对的关系，但随着巴尔利亚被阿宅从封印之中释放，两人的关系，也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
  从一开始的学生与老师，到后来的朋友，再到之后的挚友……
  阿宅经历的一切，巴尔利亚都曾亲眼看到。
  那些场景，有许多，甚至是狂三、杏子等人也不曾知晓的。
  日久生情……但反过来说，如果没有好感，两个人，又怎么可能呆在一起许久呢？
  巴尔利亚不是小萌，她没有对方那样迟钝，巴尔利亚也不是狂三，能够微笑着将一切计划，她更不是莉莉安娜，能够以守护阿宅为己任，同样的，她也不是杏子、华琳、加奈……
  对于阿宅，巴尔利亚从来没有思考到情爱上，本身在情感上就有所缺失的她，如果不是巴尔贝拉的助攻，或许一辈子，都不会考虑她自己和阿宅的关系。
  伙伴？一体双魂？朋友？师生？
  趴在书桌台上的巴尔利亚，罕见地茫然了。
  巴尔利亚的上一次茫然，还要追述到歌姬大战的时候，在体内的洛天依被满月差点打败的时候，她有史以来第一次对自己的过去产生了茫然。
  而现在……
  对自己、对阿宅、还有对未来的迷茫，就好像找不到头的线团一般，让这名恶魔少女倍感无奈。
  巴尔利亚是巴尔一族的族长，但在此之前，她也是一名单纯的少女。
  虽然活的时间比阿宅要长上不少，但之前更多的时间中，她却是在不断修炼、学习……
  脸色通红的少女，不知道此刻内心涌起的情绪叫什么名字，她只是觉得，这种情感好甜美，好温暖……
  这是恋爱吗？
  巴尔利亚不知道，身为族长的她，根本就找不到人可以为她进行分析。
  ……恩？真的找不到人马？
  巴尔利亚的脑海中突然划过了一个人影。
  如果是她的话，不，正因为是她，才能解答自己内心的困惑吧！
  从位置上站起的少女，顾不得自己的礼仪，在风一般的奔跑过后，巴尔利亚，便来到了巴尔贝拉的卧室门前。
  “贝拉姐姐，你在吗？”巴尔利亚敲了敲门。同时出声问道。
  这个时间点，巴尔家族的成员大多都会在自己的卧室休息，自然，巴尔贝拉。也不例外。
  “进来吧。”巴尔贝拉的声音从房门后传出。
  巴尔利亚闻言，稍稍安定了一下心神，接着，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巴尔利亚和巴尔贝拉的关系并不差，或者说，她们两人的关系其实相当好。
  毕竟，能差了无数代却叫对方姐姐，虽然有着被威胁的成分在内，但从另一个侧面，也能让人了解到两人的亲密关系。
  “找我什么事。利亚。”
  贝拉此刻正坐在一个舒适的沙发上，已经修炼到某个极限的她，即使不刻意修炼，自身的实力，也在无时无刻发生着提升。
  如果说巴尔利亚这个族长是明面上的最强战力。那么巴尔贝拉，便可以说是巴尔一族真正的最强者。
  魔王级！或者说，黄金极限！
  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哪怕是面对几天前巴尔一族被围攻的情况，贝拉也不曾想过出手。
  这是巴尔利亚相当困惑的地方，不过。每次找机会询问对方，都会被对方用“你还小，等长大了以后就明白了”这样的说辞搪塞。
  “贝拉姐姐，我有事情想要和你商量。”
  巴尔利亚并没有犹豫，这是恶魔们的处事方式，不绕圈子……当然。那些老古董除外。
  “说吧，我听着。”
  巴尔利亚没有注意到，这么说着的巴尔贝拉，脸上那一闪而逝的诡异笑容。
  “恩，是这样的……”
  接着。巴尔利亚便将自己的困惑全部托出，有关阿宅的、有关自己的、有关自己和阿宅的、也有关于爱情的……
  以恶魔一族的生命周期，活了几百年的巴尔利亚，其实还只是一个小姑娘，既然是小女孩，在感情的问题上有困惑，自然便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只不过……无论巴尔利亚怎么猜测，她都不会想到，坐在她面前的那个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女人（被pia飞），在某种意义上，其实和她一样，也还站在恋爱的起跑线上。
  ……或许其实已经输了？
  “恩，原来是这样啊。”
  巴尔贝拉，这个可以用老【哔~】女便可一语概括的女性，在听到巴尔利亚的话语之后，不禁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而在她的心中，却是突然大声欢呼——哈哈哈！上钩了！
  “当你为某个男孩子而困惑的时候，其实你，已经喜欢上他了。”
  简单、直接，甚至有些粗暴，但这，正是熟悉巴尔利亚性格的贝拉，她所想到的最能达成自己目的手段。
  巴尔贝拉的目的……
  这个说起来，就有些长了。
  当然，也不是没有最简单的介绍，那就是——巴尔贝拉，是毁灭者同盟的一员！
  何等简单的介绍，何等充满深度的话语！就连咱自己，也为能想到这样的介绍而倍感自豪……好吧，咱感觉自己节操快掉光了。
  毁灭者同盟，指的当然不是现在的毁灭者，而是那个为了获得虚空之主爱意而到处耍无赖闹别扭的大龄【哔~】女们（被连续pia飞）组织。
  这样的组织，毫无疑问是个毒瘤，至少对于最初的命运女神贝露丹迪，还有现在也还在时间之座上镇压着一个位面的时间女神以及选择转世的生命女神等人来说，这样的组织，还是像它的名字一样，尽早毁灭了好！
  ……恩，该说女人之间的战争，果然是残酷异常的吗？
  为了自己的爱情，甚至连家族的后辈都去坑，毁灭者同盟的成员们啊，你们简直真心够了呀！
  当然，巴尔利亚是不知道巴尔贝拉心中思绪的。在听到贝拉那几乎是肯定回答的瞬间，名为巴尔利亚的少女，便陷入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明悟状态。
  原来！原来自己真的喜欢阿宅吗？！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这样的体验，当一个人说你喜欢某个女孩子或者男孩子的时候，你或许不会在意什么，但当两个、三个、四个、五个甚至一群人都在说你喜欢对方，那么假使一开始完全不认识那个人，你，也会下意识地想要去了解对方。
  而现在。巴尔利亚的情形，虽然与上述话语有所不同，但在本质上，却是处于相似的状态。
  当然。也不排除巴尔利亚本来就喜欢阿宅的可能性……
  但不管怎么说，在巴尔贝拉的神助攻下，又有一名少女，即将投入到阿宅的广大后.宫之中。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我明白了，贝拉姐姐，我会努力的。”
  该说巴尔利亚太过信任贝拉吗？在听完对方的话语之后，少女竟然真的双手握拳，做出了一副加油的姿势。
  那可爱认真的模样，甚至让巴尔贝拉。也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些许犹豫。
  不过犹豫归犹豫，以毁灭者为荣（真的？）的巴尔贝拉，显然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小的歉意，就真的停下自己的脚步。
  她可是策划了真正数百个衍纪的时间了啊！不过就是想和那个人啪啪啪，贝露丹迪你用的找这样吗？！
  好吧。某个年龄已经超越了可数范围的老【哔~】女，你那不纯洁的心思，拜托可以收起来吗？
  都已经污染读者们的眼睛了啦！
  恩，吐槽归吐槽，剧情还是要继续下去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恋爱剧的本小说，接下来会出现的剧情，果然还是……修罗场呀！
  只不过。狂三、杏子、莉莉安娜、御坂、小雅、华琳、加奈等人，因为某些原因，并没有被阿宅一起带到这个时空，也就是说，此刻的阿宅，其实处于没有人管着的放养状态！
  放养状态……
  这个状态。说实话，阿宅已经很久没有拥有过了。
  哪怕是最接近的一次，那也是在箱庭世界，阿宅巡游各个共同体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他，因为有着很多事情需要忙碌。根本就没有闲心去享受一个人的快乐。
  至于现在……
  “阿宅~~~”
  “阿宅~~~~”
  “阿宅~~~~~”
  “阿宅~~~~~~”
  ……
  好吧，少年觉得，自己情愿以后都不要拥有放样状态。
  当一个可爱的女孩子抱着你的手，同时用着甜腻的声音喊着你的名字，这样的场景，你会怎么做？
  即使不在满月夜也变身为狼，接着扑倒对方？或者装出一副‘阳.痿’少年柳下惠的样子，义正言辞地推开对方？又或者半推半就，做到哪一步是哪一步？
  或许有人会选择一，有人会选择二，有人会选择三。
  但本书的主角阿宅同学，在这里，却不会做出选择，因为……他的身边根本就不是一个女孩子，而是两个女孩子呀！！！！！！
  拒绝其中任何一个，都代表着接受另一个的暗示，而两个都拒绝或者两个都接受……那么恭喜你，接下来你会得到一张“黄泉三日游”的vip高级会员票，它会让你有幸在黄泉路上畅游三日，至于三天后你究竟能不能回来……额，这个就要看个人的造化了……大概……
  顺便一提，为什么阿宅会这么清楚呢？
  那是因为……他早就已经不是黄泉旅游会社的vip高级会员，而是……皇冠宝石级终极终身会员了呀！
  什么黄泉三日游，孟婆汤二折销售之类的，阿宅早就‘玩’腻了‘喝’腻了，他现在只要成功进入黄泉，那么没有一个月时间是绝对没有机会出来的，甚至就连孟婆汤，他也已经达到了终身免费的地步……啊咧，话说孟婆汤一生也只能喝一次来着吧？
  不管怎么说，阿宅对于修罗场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更何况，此刻拉着他双手的，还是某种程度上和他关系十分亲密的两个少女。
  左边的小暗，阿宅名义上的女儿……
  右边的巴尔利亚，与阿宅一体双魂相处了数年的时间……
  这样的两名少女，阿宅说实话，真的没有太大把握拒绝，小暗这边或许没有事情，但巴尔利亚……阿宅现在，可是还住在巴尔家族的城堡里面呢。
  拒绝巴尔一族族长的求爱。那么接下来，就算巴尔利亚不会在意，但那些本来就充满敌意看着自己的年轻小伙们，可就真的要爆发了呀！
  阿宅不是傻瓜。从小就跟在宅爸宅妈们后面，天天看着恋爱轻喜剧加柴刀进行时长大的他，虽然依旧没有逃脱成为人渣的命运，不，互相正是因为人渣的直感，他才能更容易发现少女们的感情变化。
  小暗对自己的感情，阿宅从一开始就明白，那是继承自小萌的恋慕之情，阿宅没有办法置之不理，也没有办法狠下心来拒绝。
  拒绝小暗。就意味着拒绝小萌，虽然有段时间阿宅的确愤世嫉俗，想要将一切情感都埋葬，但现在毕竟不同于那时，当下的他。虽然没有完全康复，但内心的空洞，却也已经被几乎填满。
  伤害自己的同时还要伤害他人，无心状态下的阿宅或许做得出来，但此刻，被夹在巴尔利亚和小暗之间的他，是真的做不出来。
  ……好吧。阿宅绝对不会承认，他是因为害怕小暗那把压在自己胸口上的小刀才这么说的。
  至于巴尔利亚……
  阿宅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和对方好好谈一次了，自从回到巴尔家族之后，少女对自己的态度，就发生了十分细微的变化。
  异性朋友变成恋人，说实话，本来就是一个量变到质变的过程。
  积沙成塔……异性之间‘纯洁’的交往，总会出现这样或者那样的意外……恩，当然。用现在的说法，或者可以被称作‘粉红色的命运’吧。
  在这些意外的不断累积下，原本懵懂的少年和少女，最终，会意识到对方在自己内心的分量，然后，或成功或失败，都会做出适合自己的选择。
  ……唔，或许是最近诸如《好想急死你》这样的动画看多了的缘故，咱竟然写了这么长一段恋爱分析，这果断不是咱的风格呀！
  回归正题，阿宅感觉到了巴尔利亚的变化，但他却不明白巴尔利亚这般变化的原因。
  各位也知道，阿宅这个渣男，对于女孩子总是保持着一种若近若离的态度，不过，一旦当女孩子发生某些意外的时候，他又会像王子一样出现安慰。
  这种渣男属性……好吧，除了渣了一点之外，其实也还是可以接受的嘛~
  诶？什么？因为阿宅一个人而导致至少数名男性找不到恋人？口胡！绝对是口胡！不说有没有阿宅那些男孩子又是否能找到恋人的问题，就算没有女孩子喜欢他们，他们不是还有自己的左酱、右酱还有口酱吗？
  （……好吧，最后一个咱真的重口了。）
  实在不行，还可以搞基嘛！每有一对可爱的男孩子搞基，就可以多出两个女孩子出来造福社会，何乐而不为呢噗……（被重重打飞）
  “巴尔利亚，你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阿宅看着巴尔利亚，脸上一片认真。
  他是真的有些担心对方，当然，这样的结果，只会让少女心中的某些质变发生得更加快速。
  唔，催化效应什么的，咱就不科普凑字数了……
  阿宅关心女孩子，就好像他吃法喝水一般简单，当然，被他关心的少女们，也会因为各自的属性，而陷入到不同的幻境之中。
  此刻，被阿宅关心的巴尔利亚，只是被阿宅这么看着，她的脸色便迅速变红。
  迷离的眼神之中，更是孕育着某种炙热的光芒。
  “阿宅……”
  呢喃的声音，从少女的口中传出，而后，化成了让人骨头都会酥麻的轻声呻吟。
  “喂！巴尔利亚，你真的没事吧？”
  原本阿宅也只是随口一问，但现在，发现巴尔利亚的状态真的很有问题之后，他却是再也坐不住了。
  阿宅的实力虽然因为因果诅咒的关系而下降，但他脑海之中的知识，却并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影响。
  当事项解析被开启，当巴尔利亚体内的问题被得出，紧接着，便轮到阿宅这边无语了。
  时至地狱的夏季，这个季节，恩，简单点说，就是恶魔们的发情期。
  发情期……好吧，就是那些野兽们纠缠在一起，为了种族延续而奋斗的神圣仪式时间。
  至于恶魔为什么会有发情期？
  恩，这个问题需要扯很长时间，下一次写份《关于恶魔发情期的内部魔力分布状态研究》好了……
  人类虽然是时时刻刻都处于发情期的生物，但换一种角度说，他们的发情期，因为时间的过分延长，而导致了威力上的下降。
  而恶魔们，一年之中仅有那么半个月时间处于发情期的她们，一旦情感爆发，那可真是比海啸还要可怕的场景呢。
  至少，此刻的阿宅，就感觉到了处于发情期状态下的巴尔利亚的实力变化……
  原本在实力上比阿宅还要弱上一点的巴尔利亚，竟然将阿宅的双手牢牢箍紧，而她的双腿，更是在不知不觉中缠上了阿宅的腰。
  “阿宅……阿宅……阿宅……”
  少女轻声的低吟着，宛如八爪鱼一般缠绕在阿宅身上的她，似有意思无疑，不断用身体摩擦着阿宅。
  而她那张可爱的脸庞，更是仿佛要贴到阿宅的面前一般。
  这样的威力……简直比电脑插件还恐怖啊！
  阿宅内心吐槽，同时，也不忘对着身边还在看戏的小暗大喊，“快点来帮忙，否则咱的纯洁可就要被巴尔利亚给夺走了呀！”
  ……阿宅，身为人渣的你，真的还有纯洁可言吗？！
  “知道啦，我可不希望我和小萌的竞争对手再增多呢。”
  身材方面和巴尔利亚完全有的一拼的小暗，在一阵耀眼的光芒过后，恢复了和普通人类相差不大的身高。
  之后，也不见她用什么力气，只是在巴尔利亚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紧接着，这名原本还处于疯狂‘索求’状态的少女，便抱着阿宅一下子晕厥了过去。
  “额，谢谢你了，小暗。”
  阿宅没有去偷听小暗和巴尔利亚的悄悄话，他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着，仿佛只要听到了那句话语，他的三观，就会被毁灭得一干二净。
  至于小暗……她只是轻笑着挥了挥手，而后……
  “不用客气，反正，我也只是和巴尔利亚做了个交易，确定下来应该怎么吃掉你才更加美味而已。”